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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眼看着周靳庭手边的分酒器空了满,满了空。
不免有些担心他的酒量能不能扛得住。
这群搞科研的骨干虽然不会说什么场面话,但敬酒的姿态都非常真诚。
举杯就干。
徐父本就海量,来者不拒。
关歆忍不住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徐父,想让他悠着点喝。
结果徐父往下看了两眼,压低声音问她:“怎么,走一下午腿抽筋了?”
关歆:“……”多余。
饭局后半段,关歆借着去洗手间的功夫叫来餐厅的工作人员。
让他们把准备好的水果拼盘送进去。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弯腰洗手时,身后走来一道修长的身影。
洗手池是男女间公用的。
周靳庭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隔壁的水龙头洗手,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和浓郁酒香糅杂着窜入鼻端。
关歆拿着纸巾擦手,低声问他:“喝多了吗?”
男人不说话,唯用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透过镜面打量她。
关歆顺着他视线看自己的衬衫,以为吃东西溅到了污渍,“怎么……”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发出声音,男人侧身就把她压在了洗手池旁的墙壁上,音色无比沙哑地道:“以后来基地少穿裙子。”
她今天穿着还是半身裙和真丝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