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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你。
多简单的两个字,从周靳庭嘴里说出来,却显得那么一本正经。
关歆一直觉得自己受少时影响颇多,情感不够充沛,甚至对某些事的体悟近乎到冷淡。
但被周靳庭用力按进怀里并且勒痛她肩骨的这一刻,发热的眼眶和泛酸的鼻腔都在不遗余力地出卖她伪装的平静。
“在这里谈还是回房间?”
周靳庭俯在她的耳边发问。
关歆抬起手掌贴他的侧腰轻推,“回去聊吧。”
见面到现在,她对他主动的、唯一的触碰就是这样的轻推。
即便拥抱得再密实,她的手都没环上他。
周靳庭的喉结轻微滚动,松开她的肩膀低头时,看到的是女人绯红未退的眼尾和略显潮湿的眼睫。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捶了一下。
男人指腹擦过她眼角,复又揽她入怀,声音比刚才还要喑哑几分,“别哭,我的错。”
他认错的口吻比刚才还要郑重。
关歆的叹息梗在喉咙,心情是难以言说的复杂,“……没哭。”
不过是眼睛蒙在他怀里的时间久了些,难免压出些生理反应。
至于眼周的烫热……
关歆在第三次呼吸困难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你轻点,我喘不上气了。”
他的手劲有多大她早就领教过。
那么一双坚硬结实的手臂如此禁锢她,几乎要把她的骨头勒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