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歆无声扯唇,拿完东西又折回衣帽间,她感觉自己特别心平气和。
但是,为什么行李箱中会出现书房里的鼠标垫和笔筒?
关歆猛地吸了口气,坐在换衣凳上生生给自己气笑了。
过了零点,宾利车的氙气灯刺破黑幕停在别墅门前。
后座的周靳庭掀开眼帘,迈腿下车时不意外地看了眼二楼的主卧窗口。
灯已经熄了。
周靳庭单手拎着西装外套,进了客厅便沉腰坐在沙发上点烟。
一天一夜,除了昨晚在餐厅吃饭他们聊过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直至此刻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
他不主动给她打电话,她同样也没打给他,只有一条询问加班与否的微信。
周靳庭仰靠着沙发,一口回龙烟几乎要将胸腔堵塞填满。
越拥有,越贪心。
越忍耐,越灼心。
一支烟只抽了两口就被男人掐断。
他起身上楼的脚步和背影充斥着少见的急促。
卧室里,安然又宁静。
周靳庭俯身吻住关歆的唇瓣时,这一天一夜的隐忍和克制在此刻尽数瓦解。
他的极限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