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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快十点。
关歆带上房伯准备的打包盒,准备回蓝岸湾。
徐父坐在客厅嘬雪茄,一双眼睛如激光,“靳庭不来接你?”
老父亲虽然自己的感情生活一塌糊涂,但敏锐的观察力仍然在线。
一整晚,三个多小时,他闺女看了无数次手机。
虽然期间回过消息,但看上去意兴阑珊,三两字便打发,明显提不起劲。
而这几小时的时间里,他没听到她和周靳庭联系过哪怕一秒钟。
这种情况前所未有。
关歆从沙发拿起包,“不用接,我开车了。”
这话不知是说给徐父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徐父看着关歆淡然的眉眼,试探道:“平时你就算开个装甲车过来他都巴巴地来接,今天是被什么天大的事绊住脚了?”
听着徐父阴阳怪气的口吻,关歆嘴角抽搐一下,想笑又笑不出来。
想笑是因为那句‘巴巴地来接’。
笑不出来则是徐父都看出了端倪。
她还怎么自欺欺人。
但夫妻间的事她不打算拿出来与亲爹共享。
要笑不笑地看着徐父:“您可真会形容,都说了他有事。”
徐父板着一张端正的国字脸,不怒自威,“多大事这么晚都不说打个电话问问,你把东西放下,今晚就睡这,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