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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事论事。”关歆扬眉反问:“再说,你需要安慰吗?”
企业内部职员腐败,哪个公司都遇见过。
何况寰庭全球近万名员工,谁能保证这里面没有蛀虫。
周靳庭仍是那副不紧不慢的口吻:“为什么不需要?”
关歆弯唇:“你可不像是想不开的人。”
强大如斯的周靳庭,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可能为这点事苦恼伤神。
男人目光深幽地看着她,半晌无言,险些让关歆以为他真的为此耿耿于怀。
周靳庭确实不至于想不开,但他的重点并非是员工吃里扒外,而是……
“徐静宜冒充的事,你想怎么处理?”
关歆没注意到周靳庭眼神的变化,如实道:“徐静宜从始至终都没有明确承认她是周太太,顶多别人猜测,她顺水推舟,就算追究她的侵权责任,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她顿了顿,又道:“现在她和王煜程里应外合损害寰庭利益,上报证监会是必然,不管我处不处理,她的下场都好不了。”
周靳庭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就这样?”
关歆随口道:“这样已经足够她悔不当初。”
关歆是从客观事实的角度在分析整件事。
她沉着冷静,逻辑凌驾于情感之上,字字句句皆无可挑剔。
然而她的这番话在周靳庭看来,未免太过理智。
好像旁人在外冒充周靳庭的太太,用她的话来讲,都可以一言概之:冒充事小。
她似乎并不在乎,且已经释怀。
周靳庭不动声色地望着关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