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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庭靠着椅背,沉声接话:“裴宴晴的事?”
“嗯。”关歆望着夜空,淡声说:“他说裴家老太太执意让裴宴晴给我道歉。”
男人动作慵懒地勾起她耳边垂丝,“你怎么考虑?”
关歆直言不讳,“没必要,你说呢?”
周靳庭迎视着她的目光,给足空间,“看你自己,想去就去,觉得没必要就拒了。”
“会不会影响你和裴家的关系?”
这是关歆唯一顾忌的地方。
她不需要裴宴晴的道歉,但私心里也不想让周靳庭难做。
周靳庭瞧出她眼底的顾虑,淡淡勾唇,“这是他们该考虑的事。”
关歆了然地莞尔,“行,我一会给他回个电话。”
“想好了?”
“只要不影响你,没什么好想的。”
关歆说:“裴宴晴未必是真心实意的道歉,我也没觉得事情严重到需要这样大张旗鼓,维持现状就好。”
她不信一个没把别人老婆放眼里的小姑娘,能在短短几天内就幡然醒悟。
必定是裴家长辈施压,而这背后不是对裴宴晴的惩戒,八成是对周靳庭的忌惮。
想到这里,关歆福至心灵般侧目,沉吟几秒:“他们为什么突然要给我道歉?”
男人沉嗓反问:“要我问问裴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