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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从来没受过这种煎熬。
堪称身与心的双重折磨。
她完全想不到周靳庭居然在紧要关头还能跟她谈条件。
重点是,她总算搞明白他这一周吊着她的原因了。
“周靳庭……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她说话不成调,眼神在涣散和清明之间,想笑偏又笑不出来。
她望着男人写满妄念的眉眼,不禁在心里腹诽:
上周随口说的话,他竟然记了这么多天。
这哪是小心眼,他分明是记仇。
周靳庭沉默不语,却缓慢动起来,他目光深幽地看着关歆,动作逐渐发狠加快。
关歆彻底说不出话,整个人恍若漂在迷乱的洋流里沉沉浮浮。
一时间,偌大的浴室俱是激烈的回声。
关歆再次走出浴室,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她重新把头发吹干,扶着腰坐在起居室沙发思考人生。
没多久,周靳庭也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关歆裹着睡袍侧倚在沙发边,瞬也不瞬地打量着周靳庭。
她想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男人平日里一身的矜贵疏离,淡漠的仿佛没有七情六欲。
结果私下里不仅情欲深重,还格外小气记仇,那点‘报复心’全用她身上了,完全颠覆了她对他固有的认知。
周靳庭接了杯水递给关歆,“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