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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发现自己最近很容易心软,无论是对周靳庭还是对徐父。
换以前,她断不可能跟周靳庭在望海街客厅里搂搂抱抱。
好在佣人识趣,眨眼间作鸟兽散。
关歆无奈地看了眼周靳庭,见他眉心一直蹙着,便抬手在他双侧太阳穴轻轻按了按。
“下次我爸再招呼你喝酒,你该拒绝就拒绝,别听他的。”
周靳庭收紧臂弯,低嗓道:“没事,难得高兴。”
关歆心头一悸,睨着男人的侧脸,难以描述当下的感觉。
她知道周靳庭所谓‘高兴’是指的徐父,否则他不会在饭桌上耐心地陪着徐父喝酒聊天。
他本就不是个话多和喜形于色的人,却屡屡在徐父前面与之把酒言欢。
“你不用……”
“心疼我?”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四目相对,关歆一时情动,忍不住低头在男人薄唇边亲了下。
虽然没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周靳庭似是被取悦到,贴着她的唇哑声打趣:“没事,虽然不是小年轻,但这点酒还不至于喝醉。”
关歆心里的情愫正浓烈着,冷不防听到他的戏谑,顿时哭笑不得。
这事儿还过不去了?
然而,周靳庭没给她解释的机会,放下长腿便道:“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