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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弯唇,觉得周靳庭也不似看起来的那么高冷到‘不食人间烟火’。
他这不是也会开玩笑。
“不至于。”关歆莞尔:“我是跟房嫂打电话,家里的阿姨,聊了些我妈的事。”
周靳庭沉声接话:“怎么样?”
关歆说:“挺好的。”
关于关歆母亲的事,周靳庭曾听徐父在酒桌上提过几句。
抑郁症加双相,多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周靳庭望着夜幕眯了眯眸,那么久的通话,她却只用了‘挺好的’三个字来概括。
短暂静默,男人语调依旧沉缓温和,“困不困?”
“不困。”关歆说:“你去忙吧,早点开完早点下班。”
“嗯,在家等我。”
关歆只当这是一句寻常的叮嘱,应声后就结束了通话。
关歆看着手机页面,扯唇笑了下。
通话时长,七分半。
不多时,关歆走出书房,途经二楼围栏处,习惯性地向下一瞥。
入目是摆在茶几上的那束黑巴克玫瑰。
听何嫂说,是小宋下午专程送回来的。
关歆脚步一旋,走下楼梯。
站在茶几前戳了戳玫瑰花瓣,转身坐到沙发,打算在客厅等周靳庭。
时间慢悠悠来到夜里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