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具体内容就不告诉你了,主要是……她太能哭了。”
关歆听出吴绍屿口吻的无奈,替邹妍找补一句:“她这人心直口快,加上最近刚刚生产,确实情绪不太稳,难为你了。”
吴绍屿感慨道:“难为谈不上,确实好些年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当事人了。”
“这次多谢你帮忙,改天请你吃饭。”
“别跟我客气,你舅要是知道我帮你个忙还黑你顿饭,指不定怎么损我。”
听到他提及小舅,关歆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笑意,“不会,小舅明事理。”
吴绍屿呵呵两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下半年,具体时间没告诉我。”
“那等他回来的,我这边的纠纷案快收尾了,到时咱们回鲁城聚。”
“行。”
挂了电话,关歆正想发动车子,余光扫过斜对面的商业街,恰好看到两个男人走出来。
其中一个明显喝多了,脸色红得发紫,走了几步就捂着嘴冲到路边的树丛,俯身呕吐。
关歆神色淡淡地看着,除了最初的晃神,她面上已然没有了半点波澜。
这些年,不仅徐卓辉这个名字在徐家是禁忌,连他这个人同样是。
关歆看着他痛苦到扭曲的脸色,看到他苦中作乐似的跟同伴聊着什么。
数秒后,她别开眼,发动引擎离开。
当年徐卓辉宛如‘天降’般被送到徐家门口。
一夕间,毁掉的不是他得以进入徐家的团圆梦,而是关歆原本温馨和满的家庭和此后多年困在过去走不出来的关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