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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弯腰支着额头,另一手还捂着小腹,听到动静赶忙回应:“马上……”
她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有气无力。
等关歆走出洗手间,抬眼就看到周靳庭环胸倚在正对面的墙边。
视线相对,男人抬脚走过来,“是不是不舒服?”
关歆脸色仍不大好看,但大半夜把周靳庭也折腾醒,她过意不去,“没事,痛经的老毛病,你先去睡吧。”
“很疼?”
这方面周靳庭无法感同身受,甚至没有任何相关的知识能供他参考。
关歆伸手将垂落的发丝顺到头顶,“还好,你先休息,我等会回来。”
周靳庭蹙眉:“去哪?”
关歆指了指衣帽间,“拿药。”
痛经她从不忍着,所以包包里长期备着布洛芬。
“什么药?”周靳庭拉住她的手腕,嗓音带着醒后的沙哑,“去躺着,我拿。”
关歆正欲开口,男人又低嗓出声:“中成药还是西药?昨晚喝了酒,不能随便吃。”
关歆半张着嘴角,半晌叹了口气,“是止痛药。”
话落彼此都陷入沉默,布洛芬西药,不能吃。
周靳庭牵着她带回到床边,“先躺着。”
关歆走路不快不慢,但仍能看出脚步略显拖沓。
她重新躺好,碍于周靳庭在面前,没好意思把自己蜷缩成虾米。
男人大多无法理解痛经带给女人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