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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靳庭一起躺在自己的床上,这体验是头一遭。
其实关歆不困,只是看着周靳庭暗红微醺的眸子,不忍拂他意。
毕竟是陪着老徐吃饭才喝成这样。
关歆从另一侧躺上去,手里还攥着那只腕表。
“你睡会吧,醒了再回去。”
周靳庭单腿屈起,手臂枕在脑后,垂着眼皮侧目打量她。
半晌,他“嗯”了声,阖眸时,沉声道:“四点走。”
这是让她四点叫他。
关歆应下:“行。”
周靳庭入睡很快,也许昨夜忙得晚以及喝酒的缘故,两三分钟的功夫他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均匀。
关歆平躺着把玩腕表。
听着周靳庭平稳的呼吸声,她侧首看去。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入睡后的样子。
沉睡中的男人表情平和,舒展的眉宇间敛尽锋芒,不似清醒时那般锐利清贵,只剩下安然的松弛。
关歆看了会,见时间差不多,便轻手轻脚地侧身准备起来。
然而,后腰刚撑起十几公分的距离,一条手臂横空搭过来,“去哪儿?”
周靳庭声音沙哑又缓慢,裹着浓重的困意。
关歆没料到会吵醒他,当即重新躺平,“哪儿也不去,你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