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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周靳庭这样久居高位的人会跟老丈人坐一桌谈笑风生。
桌前,他的坐姿不似平时那么规整持重,几分融入场合的散漫随意。
闲聊时小臂搭在桌角,皮下脉络绵延至嶙峋腕骨上端,力量感十足。
关歆多看了几眼。
而多看的后果就是,周靳庭慢条斯理地将手臂挪到桌下。
当着她的面,摘掉了腕上的名贵手表,放进了她掌心。
关歆接过,但不解,给她表干什么?
趁着徐父吃下酒菜的功夫,周靳庭偏头,嗓音被酒精浸润的沙哑,“拿着看。”
关歆:“……”
他这是以为她在看他的手表……
也行,起码没以为别的。
关歆攥着尚有余温的腕表,假模假式地摆弄了两下。
周靳庭垂眸,注意到她的手腕,肌肤白皙,纤秀匀细,却是空荡荡的毫无点缀。
浑身上下唯有左手无名指的钻戒勉强能称得上饰物。
脸上就更不必说,素白的脸庞不点妆,小巧耳坠圆润干净,并没有打耳洞。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一个低头看表,一个垂眸看她。
对面,徐父瞧见这一幕,欣慰地举杯自顾自喝着,眼神还透过杯沿觑着对面。
现在年轻人说得磕cp是不是就是这样?
午餐结束快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