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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关歆。
那边,律师列举完违约条款,气氛隐约变得微妙起来。
尤其赵恒海眉头紧锁,全然不似最开始那般气定神闲。
谈判场上的心理博弈,赌的就是谁先露出破绽。
俨然,赵恒海团队没想到,华辉竟不做任何周旋,直接要谈赔偿。
这和他们的设想大相径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谈判进入白热化,现场愈发暗流涌动。
恒海错估华辉的底线,导致开场就露了牌。
经由双方新一轮的拉锯,赵恒海终于吐口,“方总,您也知道,恒海手里的几项专利,单独卖给谁都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华辉方总呷了口茶,低眸看了眼桌下关歆递来的纸条。
“那赵总也应该知道,没有这些专利,你恒海就是个空壳。”
“至于你说的单独卖出,怎么卖?卖给谁?赵总这么笃定能单独卖出,是接触过其他买家?”
这话赵恒海可不敢接。
排他期内接触第三方是严重违约。
他下意识瞥向侧后的赵夫人。
关歆恰好捕捉到赵夫人递给赵恒海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果然,传言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