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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收拾好自己,慢悠悠地回到休息室。
周靳庭此刻仍躺在床上,衬衫扣子开了三四颗,皮带也松着。
他双臂枕在脑后,望着泰然淡定的关歆,“肚子疼不疼?”
关歆揉着小腹,“一点点,比以前好很多。”
崇城那位中医老先生的药方确实有效。
她这次经期,非但不是半夜来的,就连腹痛的症状都有明显缓解。
但要说一点不痛也不可能。
关歆侧身坐到床边,拿起手机时,余光睨着周靳庭衣衫不整的样子,内心安宁的像是遁入空门的老师太。
她就说自己这段时间对周靳庭格外的难以抗拒,原来是经期来临前的激素作祟。
关歆不动声色地‘遁入空门’了。
可周靳庭还火热着,散开的衬衫时不时能看到饱满的肌群鼓动,包括西装裤下的弧度也迟迟未消。
他这种状态,自然是出不了门。
关歆淡然地坐旁边,等着他消火,仿佛事不关己。
她一点要帮他的意思都没有。
周靳庭慵懒地勾起唇角,下一秒翻身而起,“晚上想吃什么?”
关歆隐晦地看向他的西装裤,“吃点清淡的吧。”
重油重盐容易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