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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夕间,毁掉的不是他得以进入徐家的团圆梦,而是关歆原本温馨和满的家庭和此后多年困在过去走不出来的关女士。
徐卓辉选不了出身,关歆能做到不迁怒,但无法生出同情。
而不迁怒的前提是——他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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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点。
周靳庭给关歆打电话没打通。
又等了十几分钟,电话拨过去,依然是通话中。
周靳庭坐在老板台后面,抽出一支烟,低眸点燃。
陈松恰好来敲门,“周总,海外那边视频刚调试好,五分钟后就可以开会。”
“嗯。”
男人低沉应声,陈松习以为常地关门离开。
周靳庭临去开会前,又给关歆拨了个电话,无一例外仍是占线。
他浓眉轻蹙,走向会议室的途中,给她发了条微信。
虽然算不上多反常,但以他的观察,关歆平时极少会打这么长时间的电话。
无论公事私事,大多简洁,煲电话粥这种事他没在她身上见过。
什么电话需要打这么久?超过了二十分钟。
另一边。
关歆和房嫂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
房嫂是家里的老阿姨,如今陪着关女士在滨海康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