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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父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呷了口茶后,主动道:“甭管你姓什么,关也好,徐也好,你是我唯一的孩子,这点谁都改变不了。”
话说到这份上,等同于挑明。
关歆直言不讳:“您也知道他改姓了?”
这个他,自然是指的徐卓辉。
徐文茂眼底猝然略过一抹烦躁,“改成什么都没用,我徐文茂的户口本这辈子就只有你和你妈能登上来。”
徐卓辉这个人,就像是徐家的禁忌。
时隔十几年再次提及,徐文茂面上依旧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从来都不认除关歆外的任何孩子。
即使亲子鉴定明明白白,他依旧都不认。
因为他没做过,死都不认。
外界更是少有人知,当年徐家夫妇就是因为这么一桩罗生门事件才闹到今天这地步。
而这桩罗生门至今仍无解。
关歆隔着铜锅里升腾的热气望向徐父,不疾不徐地问道:“那为什么把他放进下游公司?”
“谁放?”徐文茂没好眼神地瞅她一眼:“别说下游公司,就算是集团招聘我也不可能亲力亲为,你当你爹天天很闲?”
连日来盘旋在心头的疑云逐渐消散。
关歆淡淡一笑:“看来您什么都知道。”
“你爹不是老糊涂,有些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默许,是等待时机,学去吧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