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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前方,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静静立在虎背之上。
猛虎如小山,双目凶光四射。
马上之人,身形魁梧如铁塔,肌肉虬结,须发怒张,豹头环眼,煞气冲天。
手中一杆玄铁重戟,两丈多长,重逾千斤,戟刃寒光冷冽,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淡淡血痕——那是拓跋烈的血。
典韦听到身后马蹄轰鸣、嘶吼震天,
只是缓缓转过身,淡漠地扫了一眼冲来的鲜卑人群,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冰冷刺骨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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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匈奴的崽子死了,鲜卑的杂碎又送上门来?”
典韦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一样滚过全场,
压得所有鲜卑战马人立不安。
他手中重戟轻轻一顿,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一群被逐出九州的蛮夷罢了。
九州大地,本就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被赶去漠北吃沙喝风,还不甘心,也敢来寻仇?”
一句话,刺中了鲜卑人最深、最痛、最不敢揭的伤疤。
被逐出九州!
像野狗一样被驱赶!
一路九死一生,北逃大荒!
慕容恪勒住战马,气得浑身发抖,气血几乎冲爆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