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便是常年居于此地的部落,也得寻避风处扎帐,
这便是漠北草原的本貌,
长风做主,野性昭彰,
部落逐水草而徙,铁骑凭骁勇立威。
此时并州牧府的议事大帐内,暖意裹挟着墨香与甲叶的冷冽气息,
与帐外的萧瑟判若两界。
帐中灯火通明,案上摊着草原舆图,泛黄绢布上标记着零散的部落方位,却多是模糊难辨
——漠北草原万里无垠,部落迁徙不定,
寻常斥候纵是耗上数月,也难精准锁定万人部落的踪迹,
这便是此前并州铁骑虽锐,却迟迟未对滋扰边境的匈奴白羊部动手的缘由。
帐中主位上,立着一身黑甲红袍的年轻吕布,吕奉先。
他身形魁梧挺拔,肩宽背阔,黑甲衬得身姿愈发凛凛,
腰间佩剑悬鞘,手中方天画戟斜拄地面,戟尖抵着青砖,映得灯火跳荡。
俊朗的眉眼间带着未脱的少年意气,
却又凝着睥睨四方的锋芒,眼底翻涌着悍勇无匹的豪气,
静时如渊渟岳峙,动时便有气吞山河之势。
此刻他目光落在舆图上,眉头微蹙,却无半分焦躁,
周身散出的威压,让帐中诸将皆敛声静气。
帐下两侧,文武分列,
左侧猛将林立,张辽、高顺、臧霸等将皆披甲待命,个个神色沉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