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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融府君有这般助力,定能击退黄巾,保全一城百姓。”
可郭嘉却缓缓摇头,眸中闪过几分惋惜,语气复杂:“玄德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般厚重的底蕴,的确强悍,可他们面对的,是黄巾乱军,
是一群无拘无束、只懂杀伐的悍匪。
这世间最无奈的事,莫过于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孔府的底蕴,遇上黄巾,恰好便是这般境地。”
刘备闻言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眉头也皱了起来:“先生的意思是,这般儒门底蕴,
在黄巾乱军面前,会被压制?”
“何止是压制,是严重压制,”
郭嘉点头,语气中满是惋惜,手指向那片儒河,
天地棋盘上,北海周围的浑浊黄气依旧在疯狂冲击着儒河壁垒,
“儒门之道,重礼法,讲大义,凭的是浩然正气,是教化人心。
可黄巾乱军,不通礼法,不懂大义,
心中只有生存的疯狂与劫掠的欲望,正气对他们有威慑,却难斩其悍勇;
典籍箴言能乱其心神,却挡不住他们手中的刀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凝练的白光上,继续道:“那些一流谋士级别的儒士,论谋划,论格局,皆是顶尖,
可他们擅长的是治国安邦,是运筹帷幄,而非阵前搏杀。
面对黄巾乱军的疯狂冲锋,他们的谋略难有施展之地;
手中无兵戈,身无缚鸡之力,
即便儒气深厚,也只能被动防御,护得自身与城池周全,却难斩敌破阵。”
刘备望着那依旧在与黑气僵持的儒河,心中了然,轻叹道:“先生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