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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情况并没有好转。
一行人拉得几乎都快虚脱了,躺在旅店的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镇上的小药店开门。
一个小弟扶着墙,硬撑着跑去买了一大瓶泻立停。
大家分着吃下药后,又在床上躺尸了半天。
一直熬到下午五点。
众人的肠胃才稍微好了一点,止住了窜稀。
但是连续两天的腹泻,让所有人的身体依旧非常虚弱,脚步虚浮。
烧腊炳靠在床头,喝了一口热水,脸色苍白。
他看着站在床边的小弟阿蛆,有气无力地下令道。
“阿蛆。”
“大部队现在走不了,你……你先带个机灵的兄弟,开车去二坝村探探路,摸清楚陈建国那老东西,具体住在哪栋房子里。”
“是,大哥!”
阿蛆是烧腊炳手下的小弟,也是他的专职司机。
这逼长得贼眉鼠眼,擅长伪装和打探消息。
经常替烧腊炳做一些踩点、收集对手情报的脏活累活。
他每次去踩点,找个角落往那儿一蹲,就真像条阴沟里的蛆一样,极难被人发现。
所以,大家都送了他一个非常贴切的外号:阿蛆。
阿蛆领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