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多年都不知所踪了,就没想过其他可能啊?!”言子安话语间带着淡淡的嘲意。
四百多年了,她还是这么犟。
“这不是,总要留个希望嘛。”少年轻笑。
“行了,画像看完了。”少年递过两枚腰牌,“从明天起,先学习基本知识。通过考核,才能正式成为地级捉妖师。”
上课啊?!
叶泠接腰牌的手蓦地顿住,瞬间生出想缩回去的冲动。
怎么上哪都逃不过学习!
“拿着吧。”少年将腰牌硬塞进她手里。
夜晚,言子安坐在屋檐处,指尖捏着那枚未完工的香囊。
许是在炽天关了太久的缘故,出来后,他并不喜欢在屋子里久待,总觉得不自在。
明日就是订婚宴,他罕见地没有去打搅叶泠,毕竟,他要是再去的话,那人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他呢。
他站在高处,看着水榭居里隐隐的烛光。
唇角轻勾,她怕是,也在照着烛火费劲的去绣香囊。
心里肯定骂死他了吧。
毕竟,她一向讨厌这些,他还逼着让她绣。
言子安垂眸,捏紧指尖香囊,落下最后一针——香囊绢面精巧,正中央有一个栩栩如生的飞鸟,自在的仿佛要冲破一切,翱翔于天。
正如言子安所说,叶泠此刻坐在桌前,咬牙切齿地穿针引线。
她心里那是将某人骂了千遍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