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里浪在下面又喊了一嗓子。
“数三个数!”
“一”
没数到二。
距离这栋房子十米,一栋法式洋房的天台上,冲锋枪的枪口火焰在黑暗里炸开了一串。
点四五口径的子弹打在砖墙上,碎屑横飞。
院子右侧三个穿黑胶布雨衣的76号特务吃了满身弹片。
一个当场栽倒,另外两个惨叫着往墙根缩。
万里浪的烟掉了。
他以为撞上了军统的口袋阵。
“操!右翼!右翼有埋伏!给老子调转火力压死他们!”
四支冲锋枪有三支掉转方向,朝洋房天台盲扫。
子弹壳叮叮当当砸在石板地上。
手电光全乱了。
赵铁柱眼底精光一闪,等的就是这个绝佳的混乱点。
他一脚踹翻走廊尽头靠墙的半桶煤油。
黑色的油淌了一地,顺着楼梯往下漫。
右手从腰间摘下两颗手雷,牙齿咬住拉环,拧头一扯。
手雷从楼梯口丢下去,落进一楼门廊。
两声闷响。
气浪从楼梯口翻涌上来,夹着呛人的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