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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通判环顾四周,见几个丫鬟打扮的姑娘正虎视眈眈瞪着他们,而被丫鬟们挡在身后的小姐,无论是哪家的,都可用四个字代表“京城千金”。
这里是京城,一块牌匾掉下来都能砸死几个三品官的地方,他区区一个通判除非活腻了,才不想招惹这些人。
他对几名衙役说道:“你们都出去。”
顿了顿,又道:“站远点,不要冲撞到进出的女眷。”
衙役们退了出去,一直退到远处一棵大树下面,里正爷干笑两声,也跟着退了出去。
柳依依引着王通判进了账房,幼安刚刚在梳妆房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已经在账房里等着了。
铺子里有现成的茶水点心,这是招待顾客用的,幼安请王通判坐下,道:“通判大人,草民便是这里的东家,姓阳,名幼安。”
王通判板着脸,上下打量幼安,他来之前已经了解过了,这位阳东家是去年来的京城,而这座铺子以前是钱府的,后来转给阳幼安,自她在这里开铺子以来,五六七三位皇子都曾来过,大长公主府的那位柴孟小公子,更是开了一家铺子,专门从这里进货。
另外,瑞王府里的不焦,年前据说找到了亲生父母,而他的亲生父母过年时就住在云棠阁里。
王通判虽然神情严肃,但说话的语气却带了三分客气:“阳娘子,请问你与薛坤是什么关系?”
刚刚幼安在梳妆房里,听到找她的是京衙的人,便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她早有准备。
此刻,她平静如水。
“家兄早亡,娘家由我支撑门户,薛坤曾经入赘我家,早在几年前便已出舍。”
没错,赘婿要么死,要么出舍,没有和离这一说。
王通判点点头,案子查到现在,关于薛坤曾为赘婿一事,也已查到,否则也不会找上幼安。
“你们平日里可还有往来?”王通判继续问道。
幼安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他已出舍,我与他怎会还有往来?那与理不合。”
王通判不急不缓:“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