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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弃妇而已,有何资格蔑视他?
薛坤背脊生寒,似乎又回到在阳家做赘婿的日子。
阳幼安坐月子时还在看帐册,他想趁机接手阳家的产业,可是甜言蜜语说了一箩筐,阳幼安却还是紧把着铺子,他在阳家忍辱负重整整三年,却连铺子的边都摸不到。
铺子的掌柜只听阳父和阳幼安的,他这个阳家姑爷,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赘婿。
薛坤豁的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下楼到了街上,阳幼安却已不见了,薛坤四下张望,看到一抹杏子黄消失在街角。
薛坤连忙快步跟上。
他走得很快,生怕被认识他的人看到。
庆幸这里不是锦绣街,行人熙熙,却少有达官显贵。
薛坤是习武之人,走路如风,与幼安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而就在此时,幼安却离开大路,拐进一条巷子。
薛坤眉头锁成川字,忽然想起婆子说的那番浑话。
阳幼安该不会是想把他引到这里套他麻袋吧。
薛坤冷笑,当年他在阳家时藏拙,阳幼安该不会以为他的武功都是花架子吧。
他乃堂堂武进士!
薛坤撩起袍子一角塞在腰上,又将衣袖挽起,舒舒筋骨,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便冲进了那条巷子。
和他想象得不一样,巷子里的青石板路面上,娉娉婷婷站着一个人,正是阳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