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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医生回医院后向河渠回家跟父母,主要是母亲再次宣传男女都一样的道理,同时依据母亲相信迷信的这一特点,突出讲了命中该有儿子,下次一定会生儿子,命中要是没有,就是生了儿子也不一定能保住。向妈妈想想也有道理,同时事已至此 ,就说:“行啦,我和你爸有儿有女的,什么都不用愁,还不是在为你着想吗?你们怎么说怎么好,我们不会往心里去的。”向河渠说:“我不仅是为今天的事宽你们的心,还为以后打个预防针呢,假如以后再生个女孩,要一样地喜欢,不要重男轻女。”
晚上向河渠端来馓子蛋茶,服侍凤莲吃了,又把已断奶的慧兰抱到自己那一头,哄着她睡了,然后把灯移到书桌上,才去厨房吃晚饭。在吃晚饭的过程中简略地叙述了去临城学习的情况,说受到表扬,得了奖,奖品只是本盖了章的采访本和钢笔。老医生说:“你呢不需要我多说,得奖只能说明过去,代表不了将来。你上学时年年得奖,一次骄傲就没考取高中,教训够沉重的,不要我去多说。那个奖品就放在家里,不要拿出去用,让人看了有张扬的嫌疑。领导面前能不提得奖事就不提,领导会知道的。”向河渠说:“爸说得对,我会照你说的办的。”
洗刷了锅碗,擦了饭桌,父母洗脚用水后,向河渠也做了这些日常功课,然后跟父母说:“爸妈早点睡,我回房了。”这才为父母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先给慧兰拉了尿,盖好被子,接着在凤莲身旁侧身躺下。
凤莲说:“假如刮掉的是男孩儿,多可惜呀。”河渠握住凤莲的手说:“保胎我也想啊,前提必须是绝无风险。有一分风险我也不会同意的,李先生说她没把握百分之百的不出问题,因为你失血量大。既有风险就决不可保胎。别说以后还可以生养,也别说我们已有了慧兰,就是一个没有,今后还不能再生养,我也不冒风险。”“我乔姐就是间胎生的。”“我知道,前提是必须没有风险,有风险就不行。别说啦,你听我跟你说,老人有重男轻女思想我没有。你知道吗?城里人是反过来的,他们重女轻男,认为女孩好,贴身,靠得住。男孩即使孝顺,还要看媳妇如何呢?他们认为生女孩比生男孩更保险。”凤莲嗔道:“净瞎说。谁来烧经挂泊?”向河渠说:“没有男孩,女孩不一样能烧经挂泊?不用说别人了,我妈逢清明、七月半、大冬、过年,不都请我公公婆婆与我家祖先坐一桌吗?你是女的,将来老娘归天了,我们去不去为他们烧经挂泊?只要有孩子,就别愁没人烧经挂泊的。再说了说不定下次是个男孩而这次流掉的是个女孩呢?什么都不要想,保养好自己的身子才是第一位的。”
凤莲后悔干了重活,向河渠轻声说:“事已过去后悔也没用,记住教训到是真的。别说有孕在身,就是平常也不要带勉强。现在父母不要我们负担,就一个孩子,即使将来两个孩子,也不会发生经济上的困难。我们不求发财,只想过过平常的日子,有什么过不去的?用不着带勉强,带勉强就会伤身子,轻的要休养,重的要治疗,还要让家人担忧,不合算。”
夫妻俩正缠缠绵绵地说着话呢,慧兰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凤莲要起身,向河渠伸手拦住,说:“我知道要尿尿。”就起身到那一头给孩子拉了尿,再侧身躺回来跟凤莲说话,又说了一会儿,凤莲说:“睡吧,时候不早了,明天你还有事。”向河渠笑着说:“好嘞,服从命令听指挥。”就起身帮凤莲盖好被子,回到自己那一头,伸手摸摸慧兰可曾睡到被子外边去,并将她往自己身边挪了挪,就睡下了。
第二天向河渠被母亲拉风箱的声音惊醒,连忙起身,将凤莲和孩子换下的衣服用一只盆浸了,再用另一只盆浸泡自己和父母的衣服,等老爸起身锻炼时,他已将沾了血的衣物洗好,又在洗其余的。向妈妈烧好早饭和开水,要换儿子洗衣服,儿子说:“妈,我在家洗衣服就让我来。你不是说要上街吗?忙你的吧,这儿我来。”母亲说了声:“好吧。”就挎着篮子上街去了。
向河渠洗完衣服,晒到屋外铅丝上,回到屋里先扶凤莲倚坐在床头,再打洗脸水、漱口水,送到她身边,等她洗漱完毕,又端来母亲早已煮好的馓子蛋茶。凤莲说:“给爸吃,我又不是坐月子,没那么娇贵。”老医生打完他的八段绵,已到屋内,听见了,说:“吃吧,我这儿有。”凤莲对向河渠说:“这么多,我吃不下,拿个碗来,我们一人一半。”向河渠笑着说:“吃得下,吃得下,跟你说,这次人工流产就跟做产妇差不多,只有使劲儿吃,静心地养,才能恢复得快。要想早点儿干活就得吃和歇,不歇原了力就会落病根。”
早饭后父子俩一起去上班,中午向河渠带了三斤苹果回来,晚上早早就到了家。他跟严书记和印秘书说清情况,自然也告诉了徐晓云;加上通讯报工作的特殊性,原本就不是踏着钟点上下班的行当,时间上是可以比较自主掌控的,比如写文章,夜里写一般比白天写效果更好,那白天的时间就可以拿出一部分来做家务、陪妻子、逗娇儿;因而在这以后的十多天里,他呆在家里的时间比平常要多得多
自“五一”妹妹出嫁后家里少了个人手,妈妈身体不太好,爸爸工作的大队离家又比较远,且经运动的折腾,身体也大不如前,假如向河渠不多回家帮忙,凤莲肯定是躺不住的。洗衣、扫地、烧火、刷锅碗,帮孩子穿衣、拉尿拉屎、擦洗,为自留地喷农药治虫、挑水施肥,喂猪、荡猪圈等等,凡需凤莲插手的家务,向河渠全部揽来做,不让凤莲有插手想干的机会,逼得凤莲只好在吃好、歇好上下功夫,以期早日恢复健康。向河渠就这样心心尽意地服侍妻子,也用实际行动实践着梨花的嘱咐。
“她叔叔,这个家我一定要分。我身体不好,她也大了,不拖累她。”“贞姐,不要这么说。孩子虽不是你亲生的,但也是你拉扯大的,她有不对的地方,我去说。”“不!她叔,你让我过几年安宁的日子,我受不了这个气。自进向家门,你是知道的,前受她爷爷奶奶的气,后受她的气,来了十几年,我过过几天好日子?”“贞姐,玲儿还没成家,现在分开她,死去的大哥在那边心也难安啊。”“一提他,我更觉得苦哇。”被称作贞姐的中年妇女失声痛哭起来。
这是1972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向河渠正在劝说已守寡六七年的大堂嫂蒋淑贞。老医生兄弟三人,老大残废,早在五七年病故,老二生有二儿五女,大儿子向儒国当教师,二儿子向儒仁在淮阴建筑公司下属厂里当出纳。儒国娶妻蔡莲珍,生下女儿向玲,夫妻十分恩爱,不幸因霍乱病故,丢下三岁的女儿,于是续弦娶来蒋淑贞,刚进门就接手抚养刚四岁的向玲,那时她才二十三岁。是什么原因导致夫妻间关系淡薄,别说那时才十二三岁的向河渠不知,就是河渠父母也不清楚。
向河渠的伯母是个厉害角色,做姑娘的时候与晚娘失和,以致出嫁的酒席也要她亲自张罗,听说她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以后才换衣上轿。直到今天向河渠也弄不懂伯母是怎样张罗她出嫁的喜酒的。他问过母亲:结婚前的一切程序如何过?伯母的晚娘在干什么?新娘子怎么可能亲自上菜,而且在上完最后一道菜才走?她走了,满堂的客人谁来招呼?母亲无法解答,父亲也不知道,因为故事是伯母自己讲述的。不过有一件事可以印证伯母与娘家的不和,那就是向河渠从没见过他堂兄的舅舅、表兄和姨母、姨兄。
伯父一家一向由伯母当家。老兄弟分家前向家有一横一竖七间屋,残疾老大住侧厢两间,儒国出生后,伯母将儒国往老大怀里一放,说是给他承嗣。于是分家时老大靠老二,是两份,儒国是长头孙子,半份,也就是说老二两份半,老三一份。老三念着老二对他的好,并无异议,于是七间房屋,老三只分得两间,向河渠八岁前就是在这两间屋内度过的。
蒋淑贞摊上这么厉害的婆母,又由于丈夫不亲近她引起小姑子们的歧视,可以想象那日子是多么地难受,于是她带着满腔的凄苦,哭回了娘家。
蒋淑贞的母亲跟女儿不一样,是个厉害角色,赶到亲家跟女婿说情,跟亲家母论理,也找过老医生夫妇。向妈妈告诉她,她们妯娌几乎不说话,后来也就没再找。几个回合没有效果,就去找公社。公社有关领导找向儒国谈话,这才逼着向儒国改善了与妻子的关系,随后就生了个儿子,也与公婆分了家。
有了自己的孩子,又离开了厉害的婆母,最重要的是与丈夫渐渐好了起来,并听从丈夫的意见,去县城动手术去掉了狐臭,夫妻间的感情越来越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谁知大祸降临,向儒国患了癌症,于六五年五月不幸去世,三十二岁的她真的守了寡。
三十二岁,花样的年龄,这个寡怎么守?母亲意图接她回娘家,沿江也有人想娶她。她不舍自己的亲骨肉,可又没有人入赘这个有两个小孩只有两间房屋的家。她只好拖着一个十三,一个五岁的孩子慢慢往前挨。谁知祸不单行,小小的儿子几年后竟也患上了癌症,有人说是遗传,没过两年又撒手而去。她哭啊哭啊,哭干了眼泪,恨不得跟儿子去死。向妈妈自是百般地劝解,蒋母和她的女儿也来劝慰。到这时她对向家已没有多少牵挂了,虽已分家,但仍处于一个屋檐下的恶婆婆放风说蒋淑贞命硬,克夫克子,她想离开这个给她很多痛苦与不幸的家,重新开始她的生活。
向河渠记得那年他父亲去找哥嫂,问他们要干什么?是不是要逼走这个媳妇?媳妇走了,才十六岁的玲儿谁养,是不是由他们来养?将来的亲事也由他们来负责?老三的一连串问题问倒了恶婆婆。他们已年届花甲了,怎么去领养孙女并负责孩子的亲事?嫂子向叔子承认自己有些过份,表示今后改善态度,并尽量帮帮大媳妇的忙。这边向妈妈又找玲儿谈话,让她去跟妈妈说好话,然后再把蒋淑贞母女叫到家里来细说。
老医生说假如有人入赘,他欢迎,并表示哥嫂如有意见,由他一肩承担。还是在儒国死的期间,向河渠和他二堂兄儒仁就对蒋淑贞说过,只要她站在向家门内抚养她的一儿一女,今后有什么困难,两兄弟都会帮她克服,向河渠甚至说“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那一年他才二十一岁。而今两年过去了,他也帮着父母劝说,并重申前言:有他吃的就有嫂嫂吃的,只要她将侄女儿抚养成人、择配成婚。十六岁的玲儿在西边奶奶(玲儿从小就这么称呼向妈妈,以区别于自己的亲奶奶)的剖解下意识到如果离开这虽不是亲娘却与亲娘没有区别的妈妈,她的生活也将是不幸的,因而也哭求妈妈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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