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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罗在谷口外停住了脚步。他抬头看了看两侧的岩壁,又回头望了一眼来时的山道,眉头越皱越紧。
“都鬼主,先放烟号。”乌罗按住了腰间挂着的法铃,“这地方,太窄了,四面都是岩壁,进去,危险。”
白未曦也停了下来。她没有看谷口,而是仰起头,望着头顶的天空。
今夜没有月亮,但有漫天繁星,星光冷而亮。
“先进去看看,”岩蚩盯着谷口,“我们小心一点,见势不对,退出来。”
“都一样。”白未曦忽然说。
岩蚩和乌罗同时看向她。
“进不进都一样。”白未曦收回目光,“他们做了很多准备。”
乌罗脸色骤变。
“什么准备?怎么回事?”他急促地问,“那些失魂的人,不是进去了吗?是黑袍人知道我们来了?还是谷里。有别的东西?”
“今夜没有失魂的人。”白未曦说。
乌罗愣住了。
岩蚩的反应比他快。他的目光从那四个男子消失的谷口收回来,又看了一眼来时的山道,脸色沉了下去。
“你是说,阿尼务?!”
“那些人,是奉命假扮的失魂,故意引我们到这里的。”
乌罗听到这话,猛地转向白未曦,语气又急又怒:“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早说?”
“为什么要说?”白未曦看着他,深黑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说了你们会信?”
乌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说的没有错。她一个外来人,无凭无据,空口白牙地说风跋部落的小鬼主在设局,谁会信?岩蚩不会信,他乌罗也不会信。
但乌罗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正要再说些什么,岩蚩抬起一只手,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