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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身体不好（第2页）

赵闲庭得到肯定的答复，向后靠了靠。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那可是真正的顶级权贵，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其长女周娥皇更是当今唐国主李煜的正宫国后，宠冠六宫！白未曦……她竟然不声不响地，和这样的人物有了交集！

就在这时，赵闲庭似乎想起了近来传得沸沸扬扬的一桩雅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神色，既有文人式的赞叹，也有一丝身为北宋官员的微妙情绪。

“说起这周府，尤其是那位如今贵为国后的周家大娘子，在江南，可谓传奇。就在半月前，江南文士圈里传开了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那失传了百余年的《霓裳羽衣曲》残谱，竟被国后周娥皇妙手补全，重现天日！”

他顿了顿，看着石生和月娘他们依旧茫然的眼神，解释道：“此曲乃前朝唐明皇与杨贵妃所作，是宫廷乐舞的巅峰，早已失传。能将其补全，非有绝世才情与深厚乐理积淀不能为。” 他的语气中不禁带上了一丝神往，“此事震动文坛乐苑，都说国后娘娘乃天女临凡，钟灵毓秀……周府门风，由此亦可见一斑。”

石生一家不懂什么霓裳羽衣，但“前朝皇帝”、“贵妃”、“失传百年”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再加上“补全”，便觉得实在非同一般，“这……这得是多大的学问，多大的能耐？！”

柳月娘没有说话，但她紧紧握住了身旁安盈的手。女儿的手心有些冰凉，和她一样。

赵闲庭将石生一家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他们已经明白了周府的分量。他沉默良久，脸上的震惊缓缓褪去，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感慨的叹息。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次举起酒碗，这一次，他的动作沉稳了许多。他看向白未曦，语气复杂，却带着彻底的释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未曦啊未曦……你这际遇，当真是……鬼神莫测。罢了，来源既明，我心已安。”

他话锋一转，神色重新变得严肃，目光扫过众人，“只是，此事关乎江南唐国重臣，甚至牵扯宫闱，非同小可。今日之言，出得此院，切记，莫要再对外人提起半分，以免引来无妄之灾。”

石生和柳月娘浑身一凛，立刻郑重点头。

“补齐了吗？”白未曦喝光了碗里的酒，拎起边上的酒坛边倒边说：

“《霓裳羽衣曲》……周薇提过。她说，她大姐姐为了补全这支曲子，废寝忘食，翻阅了无数古籍乐谱，尝试了上百种指法与旋宫转调，几乎耗尽了心血。”

“未曦姨，那你可曾见过那位国后？她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像画里的仙女一样好看？”安盈眼睛亮晶晶的好奇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天真，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连正准备喝酒的赵闲庭都顿住了动作，看向白未曦。他虽然听过许多关于周娥皇才情的传说，但对这位深居宫闱的国后具体形貌，也仅限于“有殊色”这类泛泛之词，此刻也不禁生出一丝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