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官懂,罪王一日不伏法,百姓便一日不能出头,请老爷放心,下官一定为民做主!”
“如此就好,该干什么去干什么。”
张昊忍住心头厌恶,和声细语打发这个官油子、墙头草。
他相信,倘若伊王暴怒登门,一刀砍了他,孟学易定会像适才那样,跪在伊王面前摇尾乞怜,一口老坛酸菜唾他尸身上,将他贬为狗屎。
可用人之道,并不会因忠佞、廉贪和好恶,而偏用或偏废,就像那些王府的文武官员,一竿子全打倒,谁来给他这个光杆巡按干活做事?
孟知府爬起来行礼,躬腰端着手,毕恭毕敬倒退出厅,转廊见到焦师爷候在柱子边,深深作揖致谢,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焦点点头,进厅从袖中掏出一份信笺。
“徐同知和孟知府一样,不是糊涂,而被伊王吓怕了,连据实陈情上报都不敢。”
这是一份“为某事”上报的公文,张昊看罢表述和用印,叠起来收好,交代:
“你安排人手,送他去省城,都收拾好没有?”
“除了齐佥书派人送来的中护卫指挥司一应册籍,其余没啥收拾的,罪囚之事已交代孟知府了,他不敢马虎。”
老焦见他点头,示意儿子拾掇书案。
察院分司在老城,离洛阳县衙不远,张昊路过丰济仓,坊间百姓正在冒雨装运被焚的粮食。
进来察院,张昊把蓑衣递给随行的民团丁壮,让人把中护卫卷宗送去官厅。
箱笼打开,无非是屯田钱粮收支,农桑、工程、造械、诉讼等档案。
所谓宗室不得干预兵事,并非不得掌兵或没有武力,而是只能指挥王府军校,不得擅征有司兵马,或与地方武将勾结。
宗藩的军事力量仅限于王府护卫军,经过永乐年间削革,各地王府仅存少量护卫,主要从事军垦、屯田等繁重的劳动。
张昊翻出洛阳中护卫官军籍册,又找到一卷去年屯田钱粮收欠支用清册,入座打开卷宗,先是皱眉,接着连连翻看,脸色都变了,跳起来喝叫小高,想起这货腿断了,对跑来的民壮道:
“去叫符保来一趟!”
符保盏茶时间便赶来,张昊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