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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祭司是班特斯的雄父?
罗德在一旁完全懵了,意思是说,褚随刚刚……杀了班特斯的雄父?
对面的豹族老祭司饶有兴趣地看着班特斯和褚随。
那双浑浊的兽瞳里映着火光,还映着裹在同一张兽皮里的两个身影上。
他坚信血脉这种东西,就是刻在骨头里的烙印,洗不掉的。
出乎他意料的,班特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反而是褚随皱起了眉头。
“虎豹。”
老豹人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他往前迈了半步。
干瘦的手指从兽皮袍子里伸出来,指向角落里那具尸体,
“你没有听清我在说什么吗?我说你的雄父被——”
“我听清了。”
班特斯反而是握紧了褚随的手,直视着眼前豹族这个祭司,
他又看了看旁边还躺着的豹人尸体。
“那太不好意思了,你的老相好被我给杀了。”
豹族祭司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回答——什么老相好?谁的老相好?这个虎豹在说什么?
他觉得班特斯是不是精神受刺激了,听到自己雄父被杀的噩耗,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很耐心,像长辈在纠正一个不懂事的幼崽,
“他不是我的老相好,你——”
“所以你说的什么雄父,对我来说不也就是一个陌生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