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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脚上还抓着一个人形的东西,四肢在夜空中拼命扑腾,喊叫声被距离和风声切得断断续续传过来,听不出具体字眼,但能分辨出是人类的嗓音。
“那里是什么?”我一把拽住鹿野院的袖子。
他已经被我的声音打住了靠近的动作,顺着我指的方向眯起眼。
他看了一眼,表情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朝着那个方向跑过去。
脚下的土路被月光照得惨白,跑近之后视野更清楚了,那只怪鸟的体型比在远处预估的还要大,翼展足有三四个成年男子横排那么宽,暗褐色的羽毛。
它脚爪间夹着的那个人穿着银白色的轻甲,胸口有蒙德骑士团的徽记,头盔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头乱发被风吹得糊在脸上。
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卸下肩上的短弓,从箭囊里抽出一支。
黛丝尼的力量顺着指尖渗进箭杆里,木质箭身在月光下泛出一层绿色荧光。
“平藏,那个人拜托你了。”
第一箭射出去了。
箭矢拖着那道淡绿色的尾迹直直扎进怪鸟的右脚腕,插进鳞片和羽毛之间的缝隙里。
怪鸟发出尖锐的嘶叫,爪子松了。
第二箭紧跟着射向它的左翼,箭尖没入翼根处的关节。
第三箭我瞄准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屏住呼吸等到它挣扎着转头的瞬间,箭矢笔直地扎进它的额头正中。
无一例外,全部命中。
怪鸟从空中坠下来,像一块被人从楼上扔掉的旧地毯,翻着滚砸进树林里,撞断了不知道多少根树杈,最后闷响一声落了地。
鹿野院早在它坠落的轨迹上等着,在它松爪的瞬间跃起,稳稳把人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