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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年纪就创作出这样的伙伴,难免让人心惊胆战,心理教育也是必要的啊。
我向茱德又了解了一些薇洛的事情,她都事无巨细。
每回答一个问题,她的语气就轻一点。
最后我快走的时候,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蒙眼布带下的眉毛微微扬起:“我记得还有一桩事。她说,她在西边的山上,捡到了一支笔。”
“笔?什么笔?”
茱德摇了摇头,金色的头发扫过肩头的粗布衣裳:“她只说,是一支能画出许多种色彩的笔。寻常的笔只有一种颜色,那支笔不一样。”
看来只能交给家访薇洛的埃理斯校长了。
这边的消息,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直接的信息,就是了解了一下这些画的说明。
薇洛捡到一支笔,能画出好多种色彩的笔,她在捡到那支笔之前和之后画的画,是一样的画吗。
“不知道我说的这些,能不能帮上你的忙。”茱德朝我点头微笑。
“当然,非常感谢你的解答。愿风神庇佑你。”
“谢谢你。虽然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手指又放回了盲文书上,指腹轻轻按着那些凸起的点字,“但薇洛是个好孩子。她来我这里的时候,总是很安静,很认真……”
她说完这句话,指腹悬在盲文书页上,许久未曾落下。
离开村庄后,我不知不觉就朝着西边走去。
碎石路从村口一直向西延伸,越走越窄,越走越荒。
一路都在想,薇洛的这些画,那些没有心脏的骨架,那些长满了嘴的脸,那些由胃组成的身体,那些被涂黑的页面。
抬头,我好像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埃德蒙?
这个时间点他不在学校上课,竟然在这里!
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