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我把一件件事情告诉埃理斯校长时,他的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
那张布满细纹的脸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报纸,每一个表情都在上面留下新的褶皱。
我说温迪愿意来教声乐课,他的眉头终于彻底舒展开了。
他对温迪的音乐天赋能力很是肯定,蒙德城里听过温迪弹琴的人,没有不说好的。
“不是每个孩子都有机会成为享誉大陆的音乐家,”埃理斯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可是能听到诗人的吟唱,这本身也是一种陶冶情操的方式。你那位朋友,什么时候能来?”
“随时。”我说。
他点了点头,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叠纸。
我接过来。
画纸的触感比普通纸粗糙一些,不知道是材质本身如此,还是别的原因。
第一张是长长似人形,长发碎碎,空白的脸上长满了无数张针尖大小的嘴。
红色的像是液体又像是不知道什么东西,从那些嘴里的缝隙流出来。
我抬头看了眼埃理斯。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下巴微微抬起,下巴尖朝着画的方向。
难道埃理斯校长在搞什么抽象画作?
可这,我不太明白。
第二张伸过来的时候,视线甚至没有落稳。
构图中所有线条都在向外溃散,整个形状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的纸,边缘和背景糊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结束,哪里是开始。
我从画上移开视线。
轮廓像是……
我看向办公室角落的人体解剖图。
和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