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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考证一边上课的老师,总会遇到一些问题。
比如排课的问题。
飞行执照的实操训练约在了今天下午,而当天下午原本是我的课。
埃理斯把课程表翻来覆去,最后在自由调整那一栏打了个勾,说蒙德的学校,排课这种东西,大概就行了。
安柏只是热心帮忙,不能耽误她自己的任务。
侦查骑士的日常工作是巡境、调查、追踪,偶尔帮西风骑士团的同僚或者普通蒙德市民找走丢的猫猫狗狗。
她能在巡境任务结束后挤出时间来教我飞行,已经是把休息时间压缩到只剩吃饭和睡觉的程度了。
所以只能通过调课进行课程任务。
可能是接受度提高了。
从第一节课被吵得想从二楼跳下去,到现在能在二十个孩子同时说话的背景音里讲完一整节稻妻地理课。
格蕾塔在下面接话,接的每一句都和上课内容无关。
文坎儿每到我说到某个点的时候就会滔滔不绝地讲他自己的理解。
我能讲完,他们能听完,下课铃响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活着,以至于接受那群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你和我印象里的不太一样呢。”休息时间,安柏坐在我的身侧。
我们并排坐在摘星崖的山崖上。
我揉了揉肩膀,风之翼的背带绑了一下午,肩胛骨被勒出了两道红印。
“什么印象?”
安柏轻笑,笑声被风吹散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像碎掉的银杏一样落在草地上。
“我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和愚人众的那些人在一起。”她撑着下巴,侧过头看着我,兔耳发带在风里一晃一晃的,倒真像一只兔子在竖着耳朵听什么。
愚人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