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刚从家门口出来,就被几个人围得水泄不通。
几张陌生的面孔挤在我面前,嘴巴一张一合地吐出一连串我听不太清的音节,我只捕捉到了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暗夜、英雄、听说。
我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暗夜怪盗这件事还没被解决吗!?
昨天一整天都在图书馆里待着,丽莎给我找了一摞关于蒙德历史的书,说:“你要写论文总得先了解这个地方吧。”
我翻开第一本,看到自由之城四个字,然后翻了第二本,又看到自由之城,第三本、第四本、第五本,每一本的开篇都在说自由。
蒙德的篇幅,我提笔却不知道写什么。
在纳塔的时候,是子民对战火的愤怒,那些文字像被点燃了一样从笔尖往外涌。
在稻妻的时候,写子民的压抑。在璃月的时候,写重建与烟火。
可是蒙德,我却不知写什么了。
写自由吗?
自由是什么?
是蒙德人下午三点就可以在酒馆里喝酒,是骑士团的人可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摸鱼打牌,是风神像的双手不是在托举城市而是在讨酒喝?
好吧,后面那个是不靠谱的吟游诗人胡诌的。
是不是,还不够深入得彻底呢。
我合上书,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
可大家看着,好像都挺快乐的。
面包房的老板一边抱怨生意难做一边哼着歌,铁匠铺的学徒被师傅骂了转头就跟隔壁摊位的姑娘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