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查尔斯去借推车,温迪去二楼找位置,我去买蛋糕。
酒客大部分都走了,还有几个喝得趴下的也被亲友拖走了。
酒馆里只剩下几个还没走的熟客,趴在桌子上,嘴里念叨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话。
迪卢克默默整理柜台。
他的袖口有一封信露出来了一点,白色的信封边缘在黑色的袖口里格外显眼,像一个在雪地里被埋了一半的东西。
他面不改色地把信收进去了一些,手指把信封往袖口里推了推,确认不会掉出来之后才继续整理酒瓶。
忽然整个酒馆的灯光都灭了。
灭得很突然,突然到迪卢克的手在酒瓶上停了一瞬,停在那瓶酒从架子上取下来一半的位置上。
关掉酒馆所有的灯需要同时操作好几个开关,而且这些开关分布在不同的位置,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同时关掉。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顺利。
门被推开。
风铃声在黑暗中响起,比平时更清脆,更响亮。
迪卢克的手从酒瓶上放了下来,身体微微侧过去,面对门口的方向。
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在脸上。
是蒙德很老很老的一支摇篮曲,是克利普斯老爷还在的时候常常在酒庄里哼给小时候的迪卢克听的调子。
放到现在来说,已经并不流行了,蒙德的年轻人大多没听过,听过的那些人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的记忆里。
是在快要被遗忘的边缘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模糊的印象。
他也很少听人弹唱,这支曲子太老了,老到不适合在公开场合演奏,只适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只有一个人的房间里,轻轻地哼给自己听。
随着查尔斯浑厚的歌喉,我颤颤巍巍地端着蛋糕上场了。
天知道查尔斯清嗓子为什么要这么久,他在我身后清了至少五六次,每一次都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嗓子还活着,还能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