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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前了一周回来。
原本计划在须弥待够一个月的。
可你也只是看了看须弥城,在角落看看故人。
有时候长久地盯着你曾经的故人,那种脱离身体的感觉,你甚至以为自己快消失了。
雨林的雨下得缠绵,你在咖啡馆盯着窗外发着呆,最后把没喝完的咖啡一推。
你决定回去了。
是的,比原计划早了一周。
风尘仆仆赶回悬木人部落时,是一天以后,天已经黑透了。
纳塔的夜晚总是来得干脆,没有须弥那种暧昧的黄昏过渡,太阳一坠下火山口,黑暗便迅速吞没一切。
你背着轻了许多的行囊,大部分带给基尼奇的特产在路上就迫不及待拆了包装。
走到熟悉的树屋前,发现窗户里没有透出光。
还没回来?
你看了眼天色,这个点他要么在训练,要么就是接了夜间的委托。
你摸出钥匙打开门,屋里果然一片漆黑。
放下行李,你摸索着要点灯,动作却忽然顿住。
不对。
你听到了声音。
从基尼奇的房间门缝底下,漏出压抑的声响。
那是呼吸声,但又和寻常睡眠或疲惫时的呼吸不同。
节奏紊乱,时而短促抽气,时而变成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
中间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还有……床板承受重量时发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