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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把你从深沉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那黑暗如同最厚重的绒毯,包裹着所有疲惫,但同时金色的粒子一点点舔舐着你的伤痛。
让你几乎想就此沉沦。
但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痛,像是滴水未沾的人在须弥沙漠吃了一口黄土,迫使你清醒。
浑身像是被拆开又勉强拼凑回去,无处不叫嚣着酸痛和疲软,尤其是脑袋,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着,嗡嗡作响,沉得抬不起来。
你费力地睁开眼皮,眼前一片模糊,只有晃动的光影和色块。
过了好一会儿,视野才如同对焦缓慢的留影机,逐渐清晰。
你看清了……
刻着繁复雕花的木质顶板。
鼻尖萦绕着一股像是陈年木材混合着某种安神香料的味道。
你没死?
你真的……被带回来了?
意识回笼,你恍惚着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但下一秒,你觉得身下躺着的这东西……触感坚硬,形状似乎也有些过于规整了。
你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视线扫过两侧——同样是暗色的木质内壁,空间略显逼仄。
脚的方位,明显收窄了。
等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