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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追了!混蛋!”
弥京咬紧了牙,拼命地往上跑。
雪很深,风很大,可他不管,他只是跑,只是跑,只是跑。
他必须回去。
他必须离开。
他必须……离开!
“弥京!站住!”
厄诺狩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被风雪撕扯得支离破碎,可那份嘶吼里的愤怒与绝望,却穿透了漫天雪幕,狠狠砸在弥京心上。
弥京跑得很快,他身上有灵力的时候,风雪高山都拦不住他。
哪怕是膝盖那么深的雪,他也像是凌波踏水一样,脚尖一点就能掠出好远,积雪在他脚下几乎构不成障碍,他跑得飞快,往山顶的方向狂奔。
而厄诺狩斯顶着寒风暴雪,浑身都湿透了,冰碴挂在他的睫毛上、眉毛上、头发上,让他看起来狼狈得不像一个北王。
他明明刚刚被标记。
雌虫被标记之后会进入虚弱期,那应该是雌虫这一生最脆弱的时候,能力会大幅度下降,自保能力会下降,攻击力也没那么强了。
现在,厄诺狩斯身上每一个关节都在痛,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而且他很需要雄虫,非常需要。
那种渴望是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比发热期还要强烈一百倍。
他的身体在疯狂地叫嚣着要那个雄虫的信息素,要那个雄虫的味道,要那个雄虫的拥抱。
每远离一步,那种渴望就加剧一分,像是有人在用刀一刀一刀地剜厄诺狩斯的肉。
偏偏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