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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重伤的郭铮就被火速送回了洛阳。
也不知是谁传开的消息,到晚上,洛阳城内,此事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御书房内,郭约跪在皇帝面前,神色阴晴不定,而坐在上头的皇帝,则带着愠怒之色。
“明日就是出使回纥的日子,他居然跑到少林寺去打架,郭爱卿,你怎么不拦住呢?”皇帝缓缓问道。
郭约道:“陛下,此事皆是臣之错,请陛下责罚!”
皇帝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朕听说,他用的可是一种相当邪门的武功,就连慧岸大师也被他所伤,是吗?”
“是……”郭约承认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去练那种功夫呢?”
“这……”
“好了,让他养着吧,出使回纥的事看来是用不上他了。”皇帝说着轻轻一挥手。
郭约猛地抬头:“陛下,犬子无状,自当责罚!可出使一事,他既然去不了,那便该臣这个做父亲的前去!”
皇帝看向了郭约:“你去?你去出使?”
“是!”
“你要是去了,你家郭铮还有谁管得住他呢?”皇帝轻描淡写问道。
“这……臣定然叫人管住他,管教他不再惹事!”郭约信誓旦旦道。
“算了,你们郭家的麻烦事也够多了,你也位极人臣了,再立功,朕也不知如何赏你了。这个差事,还是让别人去吧。”皇帝再度挥了挥手,然后坐了回去。
“陛下!”郭约还想争取一下。
“去吧,朕就不责罚了。”皇帝淡淡道。
郭约急了,双膝朝前挪动了几步,抬头拱手问道:“陛下,臣斗胆,若犬子不去,臣不去,出使一事又该派何人去?”
皇帝摇了摇头:“朕还未想好。”
“未想好”三个字,就把郭约给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