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外臣阿史那陀罗!”
“外臣胥稚平!”
“参见大皇帝陛下!”
两人同时屈身,给皇帝作了一个单手搭肩礼。他们身后的十余人,也同样作礼。
皇帝微微抬手:“请落座。”
阿史那陀罗与胥稚平很快落座,坐在了长庆殿右侧的位置上。落座之后,阿史那陀罗朝皇帝拱了拱手:“谢大皇帝赐座!在下此番来朝,特为大皇帝陛下献上了一份薄礼!”
阿史那陀罗说完,他身后的臣僚便起身念道:“恭祝大皇帝春秋万年!我铁勒此番,为大皇帝进贡了良马二百匹,上等兽皮五百张,牛一千头,羊两千头,金器十件,银器二十件,北珠二十颗……”
皇帝听着这话,微微皱了皱眉,这一次铁勒进贡的东西,比上年减少了一半不止……
当铁勒使臣念完后,中书令赵谦立马道:“贵使,今年进贡之物,为何比去年少了一半不止啊?”
铁勒国师胥稚平捋着山羊胡站起身:“去年草原上遭了灾,故而少了许多,还望大皇帝见谅。”
胥稚平说话的语气相当平缓,那样子根本就不是在请求原谅,反而像是一种,你能奈我何的态度……
阿史那陀罗也道:“大皇帝陛下,草原上是看天吃饭的,我们没有您那么辽阔的疆域,今年所上贡的贡品,只能拿出这么多了……”
“哼!”陈钊忽然冷笑一声,站起来道:“王子殿下,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阿史那陀罗看向了陈钊:“这位大人何意?”
“德徽五年,你们铁勒掠襄平,辽东,劫走男丁一万多人,掠取金银财宝无数!德徽七年,又掠代州,攻破渠安城,劫走金五千两,银五万余两,所过之处,男女老少皆无幸免!德徽十一年,你们纵兵攻打丰州!德徽十三年,也就是前年,你们再度引兵至襄平城下,劫掠乡村!你们所获,何止千万?今来朝贡,便献上这么一点东西,这便是你们的诚意?”
陈钊的话响彻长庆殿,这让铁勒的使臣们纷纷变色。
“这位大人,此言差矣!”胥稚平却云淡风轻道,“两国虽有战争,可并非是我们一贯劫掠你们,你们同样也劫掠过我们,是不是?”
“哦?请详言之!”陈钊挑眉道。
胥稚平坐下来,淡淡道:“德徽六年,安北将军王焕兵出襄平,直扑松墨草原,屠戮我铁勒三千余帐!德徽九年春,丰州守备擅自出兵,攻入阴山北面的牙山山谷,又屠戮我铁勒一千余帐!而更惨烈的乃是德徽三年!”
胥稚平忽然看向了姜淮,伸手一指:“也就是那位姜将军,率军自代州往北,奔袭千里,扑向了乌勒河谷,不仅屠戮我铁勒数千帐,而且还劫走牛羊马匹数以十万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