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西汉子看起来都有一种粗狂之感,他们吃着炖羊肉,喝着烧喉的烈酒,用嗓门极大的关西话肆意的高谈阔论,爽快又干净利落。
很快,裴翾就听到了三个关西大汉的谈话。
“听说了吗?咱们又跟吐蕃蛮子开战了!”
“怎么没听说啊,据说鄯州都丢了,他妈的……”
“没有丢吧?不要乱讲!”
“怎么可能没丢?鄯州要是他妈没丢,安西军怎么可能跟吐蕃人在湟水谷地他妈的开战?”
“什么?湟水谷地开战?打赢了没?”
“听说是赢了,可是安西军主力却停滞在了塔莲山一带,好像攻不过去了。”
“那咱们要不去参军吧?老子也想刀劈吐蕃蛮子,夺下他们的牦牛当坐骑!”
“噗嗤……”独孤艳忽然笑了起来。
听到独孤艳发笑,三个正在谈论的关西大汉转过了头来。
“诸位兄台,在下自长安而来,刚才在门口听见几位议论,可是前方发生了战事?”裴翾拱起手,朝三个关西大汉笑着问道。
三个关西大汉转过头,瞄了一眼裴翾几人后,其中一个满脸胡渣的大汉顿时笑了起来:“真是少见啊,长安居然会有人愿意来关西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鸟不拉屎,好粗鄙的话啊……”姜楚感慨了起来。
“兄弟勿怪,我大哥说话就是这般直,至于你们问的战事,确实是有。”另一个长相偏年轻一些的关西大汉说道。
“鄯州真的丢了吗?”独孤艳问道。
“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吐蕃人来势汹汹,不宣而战,这仗一打起来,恐怕又要跟去年一样,打上他娘的半年了。”另一个光头大汉说道。
“裴潜,你怎么到哪里哪里就遇上麻烦事呢?”姜楚忽然道。
“可能我天煞孤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