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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高凰的弟弟,看着高凰那恳切的眼神,单渠还是点了点头:“好。”
“太好了!”高凰重重的拍了拍高翔的后背,“三弟,以后你就跟着大哥走!有大哥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嗯……”高翔像个小孩子般扑进高凰怀里嗯了起来。
于是乎,从今以后商队里便多了一个人……
商队很快离开了平陆,再度往西而去。可当商队远离时,大河对岸却出现了两个人。
“公子,这高翔可靠吗?”发问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长着黑黑的方脸,浓眉,小眼睛的男子。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洛阳与裴翾交过手的韩让。
“当然可靠了,因为他本身就是高凰的弟弟,若不是当初我们在路边搭救,他早就已经成为一堆白骨了。”说这话的正是端王的儿子,李尚。
“公子,我是说,他会因为高凰是他亲兄弟而出卖我们吗?”韩让问道。
“哼,兄弟重要还是命重要,他是分得清的……他与高凰失散多年,兄弟情分也没剩多少了……况且,他身上被我们下了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一粒解药才能活下去,他不可能违背我!”李尚冷冷道。
“公子高明!”韩让拍了句马屁。
“好了,你该去跟程彪他们汇合了。他们几个估计搞不定裴翾,还得你去帮忙。”李尚对韩让嘱咐道。
“是,公子,属下这就彻夜赶去!”
很快,韩让就骑上了一匹高头大马,沿着河边大道,直奔西边而去!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裴翾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难对付,程彪已经死了,就死在了三月初十的夜里。
三月十一这一天,也正是裴翾离开长安城的时候。一大早,裁缝店老板就亲自将制作好的皮靴送了过来。这裁缝店手艺不错,居然做的皮靴尺寸都符合,而且做工精细,关键是做的还很快。
一夜时间就做完了,还是很值得夸奖的。也不知道老板动用了多少人力。
拿到靴子后,裴翾几人也就准备启程了。
“裴老弟,帮我带封信吧。”临走之时,褚然忽然将一封书信递了过来。
裴翾接过信,看着信封上的“兄长褚骁亲启”六个字,疑惑不已:“不知令兄在何处高就?”
“我哥在安西军当将军,目前应该在金城,你将信交予他,他自然会让安西军帮你开路,你也会少去许多麻烦。”褚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