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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阴的目光没有从陵光身上离开过,他看着她反身飞掠而下,在结界前一顿,眉头轻蹙,做出一副凛然肃穆的表情,墨黑的眼睛往他这里看一眼。
他及时为她在结界上开出一条口子来。
落地轻盈,陵光执剑垂首拜在殿上,纱衣的束带还没系回去,衣袍散在地上:“凶尾兽已被制住,请大帝、烛阴帝君示下。”
她呼吸还未平复,因为打架打得卖力,双颊染上了绯红,鬓边两缕发丝随吐息而动,一张脸上透着灵气,更显出一些英气。
在他看来,这张脸做出什么神情都很合宜,骄纵、古灵,或故作高深,而此刻那上面是一派庄严。
而方才她打架时手上也捏着轻重,知道凶兽有镇阿鼻狱之能,不可重伤,她便真的一剑也没有伤到要害。
现在又如此谨慎地将问题抛给他与大帝,处事上也学了几分圆滑。
地官大帝不懂战,在场众人均知道这话其实是问他的。
“陵光神君以为该如何?”他将话递回去。
听了这话,那张一派庄严的面庞抬起来看他,薄唇微张,似乎有些诧异。
但她轻抿了抿唇,几乎没有停顿地说:“小神以为本应待北冥鬼君回来后,由他处置。但方才因小神失察,使凶尾兽受伤不轻,虽未中要害,其神力在天罗印的茧胎中随时间消散,小神斗胆,请烛阴帝君往这里面注一些法力,以待北冥君回来。”
话音落下去又被她捡起来,继续道:“至于小神方才的失职,待到将凶尾兽安顿妥当,我自去向北冥鬼君领罚。”
众仙互相看看左右。
地官大帝也默默看向烛阴。
“你方才做得很好,不必请什么罚,”烛阴开了口,“你提议的这个办法也合宜,将那茧给我罢。”
陵光从袖中拿出已变成拳头大小的金茧,掌心朝上呈在手中,抬眼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能替她将这东西递到烛阴手里的仙使。
几百双眼睛盯着,她心一横,想今日便豁出去了自己送上去,于是从地上站起身,动作麻利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