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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回来后,当天在家休息一下,第二天一早就都投入工作中了,姜小帅到医院,今天的病人格外多。
池骋跟吴所畏也是各自忙活着工作,吴所畏挤压了几天的文件合同需要审核,忙碌了一上午,好在下午提前完成了工作,也没用池骋来接,自己开车回家了。
夜里十点整。
客厅墙面悬挂着极简哑光石英钟,金属指针冷冽分明,秒针悄无声息地划过细密刻度,精准卡在数字十的位置。
整间屋子静得过分,连空气流动的轻响都清晰可闻,寂静裹挟着暖黄灯光,沉淀出独属于深夜的慵懒静谧。
厚重的实木木门被人从外缓慢推开,夜晚微凉的晚风裹挟着街边稀薄的草木气息,悄然灌入室内。
池骋侧身踏入家门,身形挺拔修长,冷白的皮肤在楼道昏暗的冷光下泛着清冽质感。
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定制正装,衬衫纽扣一丝不苟扣至胸口,唯有领带松垮垂在颈间,被他随意扯松两寸,褪去了白日职场上杀伐果断的凌厉气场,余下满身疲惫又慵懒的松弛感。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着金属钥匙,轻轻搁置在玄关深色实木托盘之中。
咔哒。
清脆短促的金属碰撞声刺破沉寂,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反复回荡,格外清晰。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点亮一盏落地暖黄小夜灯。
柔和的暖光漫过布艺沙发、深色地板,弱化了家具硬朗的轮廓,将一室光景晕染得温柔朦胧,暖意融融。
“畏畏?”
池骋压低嗓音,声线低沉磁性,尾音裹挟着归家后的慵懒沙哑,语气轻缓,生怕打破屋内的静谧。
空旷的客厅无人应答,没有细碎的脚步声,没有软糯的呢喃,唯有浴室方向传来连绵不绝、淅淅沥沥的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