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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捏着纸条的纹路,安诺能清晰感觉到星核在暗袋里的轻颤——不是预警的烫意,是与某种同源能量的呼应,纸条上的星核图案被指甲蹭得发毛,同桌苏晓的手肘突然撞了撞她的胳膊:“喂,发什么呆?物理老师盯着你呢。”
讲台前的物理老师正举着星纹教具,金属底座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安诺,来说说星纹能量的共振条件。”全班的目光瞬间聚过来,安诺慌忙站起身,星银碎片从口袋滑到掌心,冰凉触感让她陡然清醒:“需要同源星纹介质,比如星核与星银碎片,频率误差不能超过0.3赫兹。”
老师点点头,指尖在教具上划开一道淡蓝星轨:“没错,就像观测站的星核检测仪,必须用纯星银校准——”话没说完,教室后排突然传来“嘀”的轻响,陈砚的检测仪屏幕亮了下红光,又飞快暗下去。安诺余光瞥见他往窗外瞥了眼,三楼走廊的连帽衫身影又出现了,这次手里多了个黑色公文包。
下课铃刚响,苏晓就拽着安诺往走廊跑,书包上的星纹挂坠晃得人眼花:“我爸刚给我发消息,说观测站昨晚丢了份‘星核拟态技术’的密件,监控拍到偷密件的人穿我们学校的校服!”她掏出手机,照片里的人影模糊,但校服领口的星野高中校徽清晰可见,“而且他说,密件里有真星核的能量参数,门钥会拿到就能造假的!”
星核突然在暗袋里发烫,安诺攥紧手心:“你爸在观测站具体负责什么?”
“星核维护组的组长。”苏晓的声音压得很低,往楼梯口瞥了眼,“他说观测站的星纹门禁系统昨晚被入侵过,入侵者用的是伪造的后勤卡,和我们学校校工的卡一模一样。”
两人刚走到天文社门口,就看见林墨正对着个拆开的干扰器皱眉,张弛蹲在地上焊电路板,火星溅在星象图册上:“你可来了,陈砚去查校工的身份了,发现老杨和今早的连帽衫都在观测站兼职过后勤。”
“不止兼职。”陈砚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攥着张打印的人员名单,“连帽衫叫赵坤,是观测站的前维修工,三个月前因为偷星银零件被开除,现在是门钥会的外围成员。”他把名单拍在桌上,赵坤的照片旁标着“负责传递观测站情报”,“而且他今早进过图书馆地下一层,给中枢的潜伏者送过能量器。”
苏晓突然指着名单末尾:“这个李梅!是我爸的助手,上周突然请假,说家里有事,其实是跟着赵坤加入门钥会了!”她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李梅三天前给她爸发过“星核参数已备份”的消息,“我爸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她是在偷密件!”
星核的烫意突然加剧,安诺摸出暗袋里的《星轨日志》,扉页的星轨图突然亮起蓝光,在桌面上投射出一行星纹代码。陈砚立刻掏出解码器,指尖飞快敲击:“是观测站的加密通讯信号,翻译出来了——‘密件藏于星野高中档案室,需后勤门禁卡解锁’。”
“档案室在行政楼三楼,只有校工和后勤能进。”张弛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翻出个黑色卡片,“今早从连帽衫的推车上掉的,当时以为是废卡,现在看——”卡片边缘刻着淡蓝星纹,和日志投射的代码完全吻合,“是后勤门禁卡!”
安诺把星核贴在门禁卡上,蓝光顺着星纹流遍卡片,背面突然显现出一行小字:“档案室B区第三排货架,星纹文件夹内。”她刚要说话,天文社的门突然被“笃笃”敲了三下,刘淑琴的声音传进来:“安诺,校长找你,说有学生举报你早上在图书馆打架。”
“是赵坤的圈套。”林墨立刻把门禁卡塞进星象仪底座,“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二楼,正好路过档案室,我陪你去,张弛和陈砚去引开赵坤,苏晓留在天文社盯着日志。”
行政楼的走廊静得可怕,墙面的星纹监控正缓缓转动。路过档案室门口时,安诺瞥见里面有个穿工装的人影在翻货架,正是赵坤,手里拿着个星纹探测器,屏幕亮着绿光。林墨突然咳嗽一声,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重,赵坤立刻藏到货架后面,探测器的绿光暗了下去。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正对着监控录像皱眉,屏幕上是安诺扑倒周宇的画面:“你是天文社的?怎么和同学打架?”安诺刚要解释,星核突然剧烈震颤,窗外传来“滋啦”一声,走廊的监控突然黑屏——是张弛在干扰电路。
“校长,监控坏了,可能是星纹能量紊乱。”林墨适时开口,指了指窗外,“上周实验楼爆炸后,好多设备都出问题了,我去叫后勤修修?”校长摆摆手,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算了,下次别打架,回去吧。”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陈砚靠在走廊栏杆上,手里拿着个冒烟的探测器:“搞定了,赵坤以为监控坏了,正往档案室里钻,张弛在楼下堵他。”
档案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东西的“哗啦”声。安诺用门禁卡刷开电子锁,赵坤正蹲在第三排货架前,手里的星纹文件夹刚打开一半。“别动!”安诺突然出声,星银碎片在掌心亮起来,“密件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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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坤猛地回头,从口袋里掏出个星纹手雷,拉环“咔”地一声拉开:“想拿密件?一起炸成碎片!”他刚要扔,林墨突然拽过旁边的灭火器,对着他的手猛喷,手雷掉在地上,陈砚立刻扑过去踩住,用屏蔽器盖住——“滋”的一声,手雷的红光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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