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2章 未竟的伏笔(第1页)

仿佛之前那些诡异的灵异事件,那些与千年怨魂的对峙,那些荷花池边的惊魂时刻,都只是一场荒诞又离奇的梦,醒了就散了,只剩零星的碎片藏在记忆深处。

只是,有些东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改变,刻进了骨血里,挥之不去。

从前的我,别说吃辣,闻见辣椒味都要皱眉,一碗清汤面都要嘱咐老板少放调料。

可现在,我再也不怕吃辣了,偶尔下班晚了,会特意绕到小区门口的小吃摊,要一碗多放辣椒、多放醋的凉面,看着碗里红彤彤的辣椒油,吃得酣畅淋漓。

老板每次都一脸诧异,一边拌凉面一边念叨:“小开啊,你这变化也太大了!以前碰都不碰辣椒,现在居然能吃这么多,真是奇了怪了!”我只是低头笑一笑,不说话。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童话的习惯,是那些日夜相处里,她刻在我身上的印记,悄无声息,却再也抹不掉。

童话也变了。她不再执着于素白裙子,衣柜里摆满了大红、明黄、艳粉这些鲜艳的颜色,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一般,鲜活又明媚。

可她总会在路过街角的荷花池时,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池里的荷花发呆,嘴里还会轻轻哼着一句诗,语调温柔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每次我问她哼的是什么,她都一脸茫然地摇头,说不知道,就是觉得顺口,莫名其妙就从嘴里冒出来了。

我心里清楚,那是荷娘的执念,是千年时光里,刻在这方荷塘里的印记,哪怕怨结解开,也还是留下了痕迹。

而我,身上的变化更甚。每次走到荷花池边,手腕上从小戴到大的长命锁都会微微发热,暖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轻轻回应,温柔又安心。

更离奇的是,偶尔在深夜,我半梦半醒间,总能听到一个幽幽的女声,在耳边轻轻唱着那首荷花诗,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没有了当初的阴冷刺骨,只剩一丝淡淡的温柔余温,像母亲的手,轻轻拂过我的额头,让人心安。

我总在这时猛然睁眼,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静悄悄的,仿佛那歌声只是我的错觉。

我以为那场千年恩怨早已落幕,一切都能归于平静,直到那天我回老家,特意绕路去了城郊的荷仙庙。

那座老庙藏在一片荷花池边,常年香火不断,小时候奶奶总带我来拜,说荷仙能保平安。如今庙还是老样子,青砖黛瓦,朱红大门斑驳褪色,院里的荷花开得正盛,香气袭人。

热门小说推荐
东宫媚

东宫媚

相府有庶女,姿貌世无双,善于鉴人事,品行亦端庄。美中不足的是,姻缘太波折。第一次议婚,被太后所毁;第二次议婚,被皇后所毁;第三次议婚,赵昔微学了个乖,见着那些皇亲国戚、世家公子绕道走,行了吧?却不料议婚还没开始,就传出流言——所谓的品行端庄是假的,那赵家之女早就失了清白身。一时之间,满城震惊。却又没料到,忽然天降圣旨,将她指向了太子为妾。太子冷着脸:赵氏性情狡诈,本无懿德,一日为妾,终身为妾。哪曾想,入宫没半年,强势霸道的太子转了性,夜夜低声诱哄:“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赵昔微轻理云鬓,斜眸凝睇:当日殿下不是说,一日为妾,终身为妾么?太子咬牙:你窃走了孤的心,一日为窃,终身为窃!——————一句话简介:只是想抱条大腿,却一不小心斗倒了两届太后。1v1,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家有彪悍小夫郎

家有彪悍小夫郎

家有彪悍小夫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家有彪悍小夫郎-点绘-小说旗免费提供家有彪悍小夫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男乱女》

《男乱女》

解亚坤的继母大约四十二三岁,十分懂得穿着的艺术,她以黑se为主,搭配着红se的高跟鞋、宽腰带与红se的nv用化妆包,黑se的网状吊带丝袜穿在一袭黑se的带点透明的丝直宽松长k里,那是一种贴身可以让你看的很清楚但是宽松的设计掩盖了暴露的嫌疑,相同质料宽松的低领衬衫毫不吝啬地让别人人分享她大片雪白rug0u,颈项上的黑丝带前方垂着的钻饰亮眼的提醒着众人rug0u的起始处,高高挽起的秀发露出了迷人秀致的颈项。...

嫁反派

嫁反派

嫁反派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嫁反派-布丁琉璃-小说旗免费提供嫁反派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武途之颠

武途之颠

武道一途,就是与自己斗,与人斗,与天斗!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一个小小的武者在修炼道路上走向巅峰之途!!!......

昭春意

昭春意

沈昭嬑是镇北侯府嫡长女,京里最璀璨耀眼的名门贵女。前世,镇北侯府被夺爵,双亲亡故,二房的叔婶为了攀附权贵,不惜毁她名节,将她送到摄政王齐雍的榻上,沦为齐雍的榻上宠,笼中雀。重生后,沈昭嬑不再重蹈覆辙。祖母偏心二房,想让长房给二房做垫脚石?二叔包藏祸心,勾结逆贼,嫁祸爹爹?未婚夫不守夫道,与柔弱堂妹暗通款曲?堂妹嫉妒成性,想要毁掉她的人生,抢走她的一切?沈昭嬑怒了:关门,放齐雍。齐雍暴戾恣睢,嗜杀成性,是世人眼中的“活阎王”,唯独对沈昭嬑爱如性命,娇宠成性。将她捧手心里,放在心尖上,温柔地唤她:“小妱妱。”可他的小妱妱却——怕他!后来他掐着小娘子细软的腰肢,红着眼睛逼问:“说,你为什么怕我?”沈昭嬑一直以为自己是齐雍的白月光替身,后来才知道白月光竟是我自己,我给我自己当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