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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肥橘猫此刻还蹲在墙角,把那把骨刃啃得滋滋作响,原本惨白坚硬的骨刃,此刻已经被它啃得坑坑洼洼,上面的黑气也被它体内的灵气净化得干干净净。
众人看着它那惊人的牙口,都啧啧称奇,这肥橘猫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连邪祟的骨刃都能啃得这么香?
媚儿走到肥橘猫身边,弯腰把它抱了起来,嗔怪道:“你这小家伙,真是个吃货,连骨刃都吃,就不怕硌坏了牙?”肥橘猫蹭了蹭她的手心,嘴里还在嚼着骨刃,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就在众人以为危机已经解除,准备收拾残局回古寺时,王老前辈突然脸色一变,举起手中的黑色令牌,沉声道:“大家快看,这令牌不对劲!”众人闻言,纷纷围了过去,只见那枚黑色令牌上的眼睛图案,竟然缓缓睁开了,露出了一道诡异的红光,一股更加浓郁、更加邪恶的气息,从令牌中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面馆。
王老前辈脸色凝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不是普通的令牌,这是‘血眼教’的信物!骨刺统领根本不是鳞使的手下,他是血眼教的人!他们抓媚儿,也不是因为鳞使的仇怨,而是另有目的!”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众人脸色骤变,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与震惊。血眼教是修真界最神秘、最邪恶的教派,行事诡秘,手段残忍,据说他们修炼的邪术需要吸食生魂与精血,多年来作恶多端,却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踪迹,没想到竟然会在飞鹰城出现。
媚儿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血眼教?他们抓我做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我看着令牌上那道诡异的红光,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看来鳞使伏诛只是一个开始,飞鹰城即将面临一场更大的危机,而媚儿身上,似乎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解决骨刺统领的余孽后,我们还没来得及擦拭兵器上的污血,城主府的信使就已经策马狂奔至营前,坐骑的马蹄踏得尘土飞扬,连人带马摔在地上,信使不顾满身泥泞,连滚带爬地扑到我们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嘶吼:“道长!仙师!救命啊!飞鹰城粮仓闹邪祟了!”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身上的官服被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的胳膊上还有几道乌黑的抓痕,显然是一路遭遇了凶险。
“粮食……粮食接连发霉,好好的麦囤一夜之间就黑透了,还散发着恶臭!看守粮仓的弟兄们去查看,已经伤了十几个,有的被不明东西咬得血肉模糊,有的沾上了黑霉就浑身溃烂,城主说……说粮仓是全城百姓的命脉,要是撑不住,开春就得闹饥荒啊!”
大爷师弟眉头紧锁,镇魂铃在指尖轻轻转动,发出细碎的嗡鸣,他沉声道:“尸毒邪祟作祟,耽误不得。”我点点头,当即下令全队整装,带着大爷师弟、媚儿还有林风等人,火速赶往飞鹰城粮仓。
粮仓坐落在城北的高地上,占地足有百亩,四周用丈高的青石墙围起,大门是厚重的铁皮木门,此刻却虚掩着,门轴处布满了黑色的霉斑,仿佛被腐蚀了一般。
还没进门,一股刺鼻的霉味就扑面而来,混杂着腐烂的腥气,直冲鼻腔,让人忍不住阵阵作呕。随行的修士们纷纷掏出清心符捏在手中,抵御这股邪异的气味。
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整洁干燥的粮仓内部,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无数发黑的麦粒,踩上去黏腻湿滑,仿佛踩着一层腐烂的淤泥,发出“咯吱”的恶心声响。
一排排巨大的粮囤,原本应该堆满金黄饱满的粮食,此刻却像生了重病一般,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黑霉,霉层上还不断渗出墨绿色的汁液,顺着粮囤边缘流淌下来,在地面汇成一道道腥臭的小溪。
“这邪祟的尸毒好生霸道。”王老前辈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摆,一道柔和的白光扫过,将靠近我们的霉味驱散了些许,“寻常粮食发霉绝不会有这般腐蚀性,且这黑气之中,还夹杂着浓郁的怨念,怕是有不少冤魂被束缚在此。”
话音刚落,墙角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爬行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几只半人高的毒蛆正趴在那里,它们的身体粗壮如水桶,浑身覆盖着黏糊糊的脓汁,脓汁滴落在地上,瞬间将青石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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