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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便面扇扇了几下,又喝下几口凉好的茶,许棠见只有她一个人,便问:“冯家姐妹呢?”
许家一众姐妹中,冯家姐妹与许棠许蕙年纪相近,所以常和她们一处玩,许棠这才有此一问。
“别提了,”许蕙倚着许棠也一同靠下,“本来一块儿在岸边玩水的,素娘说要去折兰草过来,拉着婉娘和她一块儿去了,我在那里等了她们许久都没见她们回来,这日头又晒得慌,我便逃进来了,还是和大姐姐一处舒服。”
许棠听了也没细究,只叫婢子们拿了果子蜜饯过来,与许蕙两个人边吃边说话,很是愉悦。
再说那中途离开的冯家姐妹,其实并没有去折兰草,而是挑了一个僻静处,自己姐妹两个说话。
冯婉娘才还没开口便小声抽泣起来。
冯素娘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注意之后,才揽着她背过身去,小声说道:“姐姐,你哭什么呀!”
“我哭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冯婉娘的声音细细弱弱的,“这段日子,我有多担心,大姐姐是许家长房嫡女,向来受宠,她都受了罚,再者她仗着身份地位有恃无恐,可顾家兄长怎么办呢?”
冯素娘眼珠子一转:“他是男子,更不用怕呢!”
冯婉娘被她一语给击中心事,连连说道:“事情过去那么久了,都说是两人之间有龃龉闹不和,其余一点都打听不出来,可我却不大信,我只怕他们……”
除去平日里上白夫人的课,冯婉娘几乎见不到顾玉成,即便是在白夫人的课上,她也不敢多看顾玉成,但顾玉成的模样却早就让她记在了心里,每每想起便欣喜不已。
听说了许棠与顾玉成的事之后,冯婉娘总是想东想西的,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平时没见到许棠还好,今日一见到许棠,其实就已经撑不住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姐姐怕什么?”见她吞吞吐吐,冯素娘继续试探道。
冯婉娘低头踌躇不语,半晌后,她声音更小得如同纹呐:“我怕大姐姐和他有男女之情。”
闻言,冯素娘扯着嘴角笑了笑:“这怎么可能呢,除了这次,没见他们有什么来往。”
“我有这种感觉,”冯婉娘道,“若他们真的……”
“大姐姐和李郎君的事眼看着近了,两人一直这么好,她怎么可能会看上顾家那个,李家什么门第,顾家什么门第?”冯素娘打断她。
冯婉娘一时语塞,又道:“那万一他喜欢她呢?”
“难道姐姐真的看上他了?”冯素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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