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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地狱犬西装面料下的软毛纹丝不动。
“你就是在管我!上个月偷偷把我的伏特加换成无酒精气泡水也是你……把酒柜里的龙舌兰全倒进下水道也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
■■■没有反驳维洛茜卡的话,因为这事儿她确实做了。
但是她必须声明,龙舌兰倒进下水道的时候她完全计算了倒灌风险——所以她是先开冷水冲了大概十秒管道,再缓缓倒入究竟,然后再冲了十秒以确保酒液不会在管道弯头处残留形成易燃气体的……
她倒之前甚至还给维洛西卡留了小半瓶放在冰箱最深处,标签上贴了一张便签:
“紧急储备,非极端情况勿动。”
“若执意打开,务必请在二十四小时内饮用完毕并补充水分。”
那张便签到现在还被维洛茜卡当成罪状收在梳妆台抽屉里。
“……梅戴女士。”
在被对方气势汹汹的看了好一阵后,■■■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地狱犬在电梯的金属回音里变得比平时更沉稳,像某种专门用来对抗环境噪音的频率。
“您的状况和平日相比差异很大,情绪也明显不对劲,恕我直言,我认为酒精会暂时抑制您的前额叶功能。”
“短期内,酒精似乎能够缓解紧张,但我认为这种东西会降低您的判断力与谈判反应速度,所以……”
“谁让你给我上课了!?”
“这是为了今晚会面签下的合同条款嘛,您不是说这个会影响您未来至少一年的收入吗?”
“……”
魅魔默默把嘴闭上了。
她把头转回去,盯着铁门上那道歪歪扭扭的焊缝。
她的尾巴已经从拍打变成了静止;此刻正缠在自己小腿上、缠了大概三圈左右,尾尖的心形也不晃了。